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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在艳洲

  • 来源:环球华网
  • 作者:佚名
  • 编辑:狸布衣
  • 时间:2018-06-02 13:59:44

简介:美在艳洲□阳桂生 艳洲是澧水冲出武陵山后抛出的第一块翡翠,镶嵌在彭山脚下的潋滟波光中。 我曾经两次横跨过艳洲,那是我刚下放在山里头,挑担茅草进城,从大河门翻越小河门,山路陡峭,翻山越岭下艳洲,两座小山在肩上颤动,在洲上移动,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帧风景,还听到夸赞:“山里人是力气大”,我那时才年方十六,他们可真看走了眼,其实我正压得喘不过气来。后一次横跨艳洲,是参拜了钦山寺,从小河门出山,宽宽的艳洲,有了一长溜的桥墩,原来这里要建水电站,预备淹没整个河洲,凌空飞架一座几公里的长桥,来沟通山里山外......


美在艳洲□阳桂生

    艳洲是澧水冲出武陵山后抛出的第一块翡翠,镶嵌在彭山脚下的潋滟波光中。

    我曾经两次横跨过艳洲,那是我刚下放在山里头,挑担茅草进城,从大河门翻越小河门,山路陡峭,翻山越岭下艳洲,两座小山在肩上颤动,在洲上移动,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帧风景,还听到夸赞:“山里人是力气大”,我那时才年方十六,他们可真看走了眼,其实我正压得喘不过气来。后一次横跨艳洲,是参拜了钦山寺,从小河门出山,宽宽的艳洲,有了一长溜的桥墩,原来这里要建水电站,预备淹没整个河洲,凌空飞架一座几公里的长桥,来沟通山里山外,后来修改了设计,水位下降了,但桥墩却留下了,像似一溜碑林。

    我还在读小学时,四十年前,就已领略了艳洲之美。那是清明节,学校组织上彭山祭扫烈士墓,教务处的小黑板上写有我的名字,要我带上绘画工具以便写生。在乔家河过渡时,艳洲之美就开始拉开序幕。那时渡口还很荒野,春水已涨,水边芦苇青绿,惊飞的白鹭在青山绿水间翅膀一扇一扇地向西延展开一轴长卷画,牵动你的眼睛跟过去一节一节地看很远,绿的是那么凝重,白的是那么轻灵;初升的太阳则圆圆的在东土抻开水面,把天空升高,渔人朝这颗丹珠撒开大网。有人高歌,我们便都唱起来了。渡船慢慢地挨进芦苇荡里来,把我们载向彼岸青黛墨绿的山边去。山径只有小路,逶迤螺旋,老半天才能上得山,山才能如履平地,人轻松了,就欢呼了,就朝下看了,然而我也就惊呆了,跳进眼里的是艳洲的野趣美,荒郊野外,它是谁遗落下的棋盘,棋盘里是很好看的格子,格子有大有小,填着很鲜艳的色块,金黄的,翠绿的,有紫色,有白色,色彩纯净,互不侵染,分明是我带来的放大了的水彩盒,这不用画吗?放大了就是艳洲,缩小了就是我手里的水彩盒。以后的岁月,我登了许多山头,看了许多平整如划的田畴,再也没有第一印象先入为主,它不仅使我记住了艳洲,也使我记住了那个美术老师尹锡武。

    艳洲的美,我后来又去探寻过。那时到艳洲去,入口处是荣家河边的荣市,只这荣市,就让我领略了河边街市吊脚楼的古朴美。街首有一丛修长茂密的翠竹,是唐末诗人李群玉的爱物,走过竹林夹道的小径,有一座小石桥,半月型的孔洞,与水中倒影张出一个满圆,一群白鸭忽悠悠地游进满圆里去。过桥就是吊脚楼,其中有间屋居然是围着一棵老槐搭建的,辟为茶馆,颇有古风情味。街是半边街,路是石板路,工商买卖一派繁华。往街里去,铁匠铺的叮当声,弹棉花的嗡嗡声,豆腐店的石磨,生意人的吆喝,鸡公车的锐叫,好一个热闹的红尘世界,越发衬托出街对面的艳洲一派宁静。街是古朴的,洲却是艳丽的,金黄的油菜,翠绿的小麦,紫云英铺出一片紫,水稻田反射出天光的镜面白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茅屋升起了炊烟,空气中漂浮着草木灰的香味,艳洲是一片宁静。人们忙完了一天的活计收工回家,村姑双手伸到脑后去松开盘在她头上如瀑的长辫,若反弹着琵琶,在悠闲地归来;老农肩荷着锄头顺手捎带着柴禾,在悠闲地归来;牧童骑在牛背上嘶吼着高调的儿歌,在悠闲地归来。夕阳拖出他们长长的投影,霞光把他们的身上镀出一道道金边;压水井送来水桶上铁环的磕碰声,脱伴的牛犊远远的嗯昂声,灶屋间锅盆碗盏的叮当声——田野上一派庄严和平!艳洲呈现出的是一种酒醉微醺的自然美。

    不大的艳洲释放出无限的魅力。

视频:美在艳洲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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